“少年英才,谈吐非凡。”时俞捡了几句套话,触及到林夏关注的目光,“三小姐觉得如何?”
我觉得就那样,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有为非凡又有什么用?
林夏心想着,也说了几句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好话:“方才我见妹妹同陆侍郎相谈甚欢,可是说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不过说了些三小姐早就知晓的闲事罢了。”
“唔。”林夏知她目前还不愿与自己深交,眼前这个人不比陆齐鸣好对相处,她与陆齐鸣相交三个月,都不见陆齐鸣的松动,眼下跟郡主也不必操之过急,”妹妹若是有什么好奇的事情,姐姐也可以同你讲上两句,只是对皓京这些事,我不过也知道个表面,妹妹有什么想深入了解的,也好去问陆侍郎。”
男女相处不就是如此,得先有个在一处的理由,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能渐渐产生感情,到时候陆齐鸣成了首辅,眼前的郡主成了权臣之妻,也能给她添上几笔功劳。
时俞只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步摇。
林夏站起来,走近时俞,将蝶戏花的步摇别在他的发髻上,稍退一步打量着时俞。
果真,美人虽然天生勾人,却还是需要点饰物点缀添彩,她一直觉得简灵曦的打扮虽衬得她干净澄澈,但一成不变的款式总显得有些无趣,如今多了这步摇点缀,人看着也光彩生动多了。
一旁的飞双看着吓了一跳,她及其认真地观察着自己主子的神色,想透过那层面具看清时俞的喜怒。
然而平日里时俞以真面目示人时,她便读不懂,如今多了层掩饰,飞双更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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