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陆齐鸣,他下意识地看向林夏,不同于对裕王的厌恶。这会林夏的情绪明显沮丧下来,满目担忧地看着帘外。

        早先林夏大肆追求陆齐鸣的事,他也听姨母说过,书信中姨母对林夏赞不绝口,数次提及林夏一片真心向着陆齐鸣,还让他也帮忙劝劝,以免陆齐鸣错过天赐的良缘。

        原来他是不信的,陆齐鸣年少有为,十几岁便夺得了殿试的魁首,为人也正直有礼,自然成了各世家眼中的贵婿,林夏同他在一块,不过是看重了他前路似锦,可如今看来,她对自己的表哥,似乎确有几分真心。

        时俞忽然觉得车厢沉闷了不少,他坐正,与林夏拉开些距离:“怎么,在担心陆齐鸣?”

        林夏勉强笑了笑,陆齐鸣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今他是朝中重臣,皇上的肱骨,太子正想着招他入幕,裕王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自然不会为难陆齐鸣。

        只是自从陆齐鸣从域北回来之后,两个人就没见过,如今想起之前自己做的荒唐事,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愧疚之余又有些庆幸,如果不是陆齐鸣在,她的温言相劝和郡主的拳脚相加,都不是处理这件事的好办法。

        林夏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冒出旁的念头,裕王平日里根本不会走这条路,如今他为何会在这里堵她?

        裕王可一点不庆幸,他只觉得倒霉。

        自从上次王妃搅乱他的好事之后,他便被人盯紧在王府,许久都没有见到过林夏,前些日子才知道林夏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养在府里。

        他几次想去拜见,都被回绝。还是侯府的一个丫鬟见他情意深重,才好心告诉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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