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在何时、何地,他将在那时、那地,”诺伊娜淡淡地说,“罗马的男人都这样说,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说谎的吧,据某位异国妻子的观察。”
“他从来都在那时、那地,只是目中无人的小公主没看见。”
“她的思念和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是愚蠢的罗马男人没看见而已。”
“老夫老妻的争执总是如此乏味。”
“真巧,我也是这样觉得。”
“……”
“……”
青年伸出手,握住诺伊娜的手,熟悉的体温传到了诺伊娜的心脏,让她最近的头痛停止,杂乱的心跳声变得平缓,却有力。
“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青年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婚姻登记处还有两小时便关门,我们先去结婚再说。”
已经将一切都想起来的诺伊娜没说话,只将头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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