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接受了卢基乌斯的投降,宽恕了他,给他一偏远地的总督之位养老。
儘管,他最想做的是继续围城下去,将人活生生饿死。
回到罗马城后,迎上来滙报的米西纳斯向他低下头,说:“你从没让我们失望,凯撒阁下。”
阿格里帕也站在米西纳斯的旁边,抱着军人的头盔,同样低下了头。
卢基乌斯始终是安东尼的兄长,不能杀;城内还有平民和同属罗马子弟的军人,屋大维不可能将他们都一併饿死。几乎都不用想,屋大维便已经下了正确的决定,放弃给阿尔报仇。
阿尔一眼都不想看他的理由,屋大维自问心知肚明。
他对她的承诺,几乎没有兑现过。
背过了身,屋大维平静地说:“安东尼那边,派去使者,他怎麽都得给个说法。”
现在的屋大维和安东尼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没有罗马人再想看见动乱,更不会原谅挑起动盪的一方;他们二人更是平分了凯撒的支持者,麾下的将士有如同袍,不愿自相残杀。
和约还是要谈的。
正要理出个章程,便有奴隶进来递上一卷急信。米西纳斯代为接过,打开信筒拿出信来一看,停住了一下。他瞧了瞧屋大维的脸色,才读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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