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纳斯嚥了一下口水,半起了身,靠着枕头坐着,“你说对。富尔维亚夫人和卢基乌斯的利益,和安东尼的利益已经不一致了,我们不需要担心安东尼会插手。”
只是,阿尔的担心,他们也知道是正确的。谈过大概的情况后,屋大维便也走了,放阿格里帕去处理务,也让米西纳斯好好休息。
但走以前,屋大维冷声抛下了一句:“我让你照顾阿尔,你他妈的却让个女人照顾。”
米西纳斯看着晃动的帐帘,扶额,喊冤:“我说,这可是阿尔,我哪错了!?”
阿格里帕没好气,“你还是赶紧好起来,跟我多跑几圈马吧!”
“喂!你们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就在他们往罗马城回赶时,一如所料,敌军根本守不住罗马城,嗖的一下便撤退,屋大维一行不费吹灰之力将城夺回来。可也同样的,富尔维亚夫人也号召了丈夫的旧部,庞大的军队正在逐步集结。为免夜长梦多,屋大维留下一个军团给罗马城后,便与阿格里帕再次离城追撃。
离开前,屋大维站到了阿尔的房门外。
“昨晚才退的烧,她现在还没醒。”米西纳斯在旁轻声说。
然后他便看着屋大维放轻了手脚,悄悄地进了房。米西纳斯抱起手臂,往外看。他愈發觉得自己像个拉皮条的了。
进了房的屋大维却也甚麽都没做,只是望着阿尔瘦了一圈的脸。他的眉头微皱,抿起了唇,伸出的手,到底也收了回来,最终转身离开。米西纳斯送走屋大维后,回来便看见已经醒了的阿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