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纳斯顺从地低下头,“是的。”

        甭管其中多少龌龊,屋大维和安东尼的联姻向罗马的人民昭示着,地中海会暂时迎来和平,普天同庆。屋大维结婚的那一天,罗马城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和巡游,公民们兴高采烈地撒着满天的花瓣。

        一直到新郎新娘交换过誓词,米西纳斯才在屋大维换衣服的当口,说出了他作为屋大维的人不应该隐瞒的情报。

        “公主殿下并不是因为倔强而不愿开口,而是没办法。”他低着头说,没去看屋大维的表情。

        “……说清楚你的意思。”

        “似乎是当年在亚历山大港兵败被俘后,殿下便患上了严重的偏头痛,也没办法再开口说话,并忘了部分埃及的旧事,这些症状随着她的操劳而加重。殿下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思虑,她适合静养。我会为她请来最好的医师、安排最好的疗养地。”

        也甭管事实如何,米西纳斯选择暗示屋大维,公主并不是没爱上任何人,她只是虚弱到没馀力去思考这些事。

        “……”好半晌,传来屋大维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米西纳斯躬身退出。未几,便看见面无异色的屋大维重新走出大厅,接待宾客。米西纳斯知道他在这边的任务总算完结,便与其他贵族调笑。到时间了,便替屋大维得体地将客人送走,然后默默地离开,省得再触霉头。

        上了轿子,他摸摸下巴,吩咐去他的大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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