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次没死成,接着一次次的动摇,她终究是活到了今日。
阿尔抬眼瞪着屋大维。被提起她遭受奇耻大辱的因由,阿尔相当的不高兴,手下再次挣扎起来。
“你和凯撒约定时,我亦在场。”屋大维死扣着阿尔的手腕,用力得手背的青筋都冒起,“在你最后一次开口的那天,我是在场的。”
大牢裡的那一天至今已超过三年,阿尔亦再没有吭过一声。
“那天你问凯撒,你被你的家族、追随者、乃至祖国所抛弃,凯撒凭甚麽要你活下去。他说因为你是埃及的公主。你用你的屈辱,为背叛你的国家换来喘息之机,已经够了。你现在去死,别告诉我是要为侮辱你的凯撒殉葬。”
屋大维每说一句,阿尔的挣扎就越厉害。
她不想听。
“我不相信你对背叛你的埃及无所怨恨。在凯撒的巡游之后、对你的国家再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你仍然忍住屈辱活下来也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你想为自己活一次!”
阿尔不想听!她再也忍不住,翻手就要将屋大维甩出去。
屋大维却同时提高了声量,“你为了自己,选择成为凯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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