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不爽地皱了皱眉。“无名小卒”是甚麽鬼?

        不过阿格里帕也没说错啦,屋大维虽是贵族,但父亲早亡,继父亦到底只是继父,不可能倾尽所有地扶持他。年轻的屋大维,只是芸芸罗马贵族子弟中的一员。

        更别说阿格里帕,出身平民阶级,是靠着凯撒的照应才有机会正经读书。

        “我们是罗马。”屋大维抱起手臂,回转。

        “哈?”阿格里帕也追随着友人的脚步离开。

        “很可惜,她不是罗马人,而决定她命运的却只能是罗马人。”屋大维渐渐放轻了声音,“况且,又是谁说我们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罗马’?”

        “……我说,你真的想去学法律?”

        想在罗马裡出头,一靠家世,二靠军功,最后一条路是雄辩的口才。凯撒花了数十年的努力,佔尽了三条,才爬到今天的地位。

        但屋大维……

        “你这是说我没希望的意思?”修辞课成绩不堪入目的屋大维,冷冷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