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会意,向侍卫递去眼色,侍卫们便都放开了手脚,对公主动真格。
对公主动粗。
埃及的侍从都偏开了头,就连罗马军队中都有不少人不忍正眼去瞧。凯撒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屋大维也神色平淡,只不动声息地踏前一步,将感到反胃的友人挡到身后。
倒是王座上的女子看得津津有味。
大刑之下,血泪覆面的少女奋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向王座上的异母姐姐。
“克丽奥佩脱拉,你会后悔的!”少女用嘶哑的声音诅咒女王,“向罗马人卑躬屈膝的你,将是毁了我埃及的千古罪人!”漆黑的双瞳像是要喷火一般,阶下之囚,犹是锐气未减。
“阿尔西诺伊,”埃及女王却只微微一笑,蓝色的眼里波光流转,望着跪伏在王座下的异母妹妹,“他们都说你是天才,可我不记得你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只知道,现在应该感到后悔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她再次向女奴递过眼色。
女奴便挥手,让人将一名阉奴带上殿来。
那是将公主阿尔一手带大、公主心腹中的心腹。
公主这个时候才知道,反抗军里的奸细是谁。但连公主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揭晓的一刻,她居然并不觉得奇怪。公主只瞥了对方一眼,便转开了头。
她并未如女王所愿表现出伤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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