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朝震惊的目光下,谢俞彻底清醒了,而且是那种从内而外再也不可能睡着的那种清醒,他看着贺朝,唇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觉得以自己脑瓜现在这个状态,和贺朝那非常人所能及的思维方式,只可能越抹越黑。
想通这一点的谢俞,默默转过身背对着贺朝,决定自己冷静一下。
贺朝其实也有点懵,没想到谢俞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看着谢俞的背影,睡觉时的谢俞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显得整个人愈发消瘦,此时此刻微微勾着的脖颈,还能看到那块微微突出来的颈椎,贺朝看着,视线落在了谢俞的耳垂上。
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就像颗随时都准备好被采撷的果实。
贺朝喉结微动,本就硬挺的某处似乎又抬了抬头,贺朝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不老实的地方。
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寝室外的走廊逐渐嘈杂起来,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有洗漱用具敲打的细响,贺朝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
“咳,那什么,我先回去了。”贺朝说。
谢俞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嗯。”,声音闷闷的,透露出此时此刻这人郁闷的心情。
听到门被关住的声音,谢俞才解除自闭,扭过身来起身打算去把宿舍门拴上,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杂乱的头发,心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啊……
才走两步就听到了贺朝和别人交谈的声音。
“朝哥,你怎么从俞哥房里出来啊?”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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