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洗澡时候,不小心把泡泡挥上去了。”井上藤捏了捏手上的手机,抬高声音解释了一句。

        她竖起耳朵等待了片刻,门外的没有别的声音传来,好像烛台切真的刚刚醒来,还没有缓过神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像一台卡顿了的机器。

        井上藤盯着雾面玻璃后模糊的人影半天,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些色块,比如说黑色的发,素色的衣,以及半停在门边的手。她试探的开口,“烛台切,可以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吗?”

        没有停顿的、就像专门等候着她的指令一般,男人的手从玻璃上挪开,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的,大小姐。”

        井上藤看着对方的身影从门外消失,才从脏衣篓里取出那把沾了她的血的太刀。

        黑色的刀身上粘了一些已经干枯的血色,她打开花洒,将刀身竖起来任水冲洗掉污渍。

        她弯下腰,太刀的刀身倒映出了她的眼睛,她眨了眨眼,对面的黑发黑眼少女也眨了眨眼。

        “真不愧是能够诞生出付丧神的刀啊…即使是过了那么多年也明亮如新。”她赞叹着用指尖摸了摸刀背,感受着水流和刀身的冰凉气息。

        感叹完之后,井上藤公事公办的握着刀把扭转了一圈,检查是否还有没有没冲洗掉的血迹。

        “咦?”

        井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刚刚她好像看到有一点金色一闪而过,她垂下眼疑惑的又看了一遍,“看错了?”

        说到底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探究欲望,反复看过几遍确认自己已经将太刀洗干净后便站起身子,取下墙上挂着的洁白的布擦拭着刀身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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