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初也是醉了,也是平生第一次有人怀疑他被包养,那个金主还是年柏渊。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他口中的金主是年柏渊会怎么想。
总之,诋毁他可以!绝不可以诋毁年柏渊!
徐林微微一震愣,第一想法觉得自己可能错怪余幼初了。之后想想,余幼初也可能因为被拆穿而狡辩。
“再申明一遍,他不是金主,这车他也没送我,他昨天临时有急事离开,来不及把车开走,我今天帮他开回去,开来学校是因为这样放学就能直接把车送回去了,不用再特地跑回家一趟。
还有,我上午就说过了,我选择别的路也是和家人商量过的深思熟虑的想法。
他在我所选择的道路上帮了我很多,可以说是我的老师,所以除了朋友,他还算是我的老师。
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想到那些,但我和他没有你说的不正当关系。”
余幼初第一次这么气势汹汹的说这一大堆的话,说完脸都气的涨红了。
也不再搭理徐林学长,开了车门坐进车里,嘭的一声关上门,一踩油门就走了。
有些事是当时不觉得,往往事后越想越气。还会觉得自己刚才吵架没有发挥好,要是重来一遍,自己一定喷的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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