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哪怕我没有说出来,愿望也没有实现。”盛阑珊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许愿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事,我已经明白了,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才行。”

        两人同时沉默了,谢虞总觉得盛阑珊的话中有话,但他也不好追问,便柔声道: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愿望是什么,你还记得我十九岁那年的生日吗?我父母又出去度蜜月了,只有你陪我吃了蛋糕。”

        “那不是因为小鱼哥哥嫌丁曦他们太吵,开完派对就把他们都赶走了吗?”

        “那些家伙不提也罢。”

        谢虞摆了摆手,他没有告诉盛阑珊,那是自己倒数第二个生日派对,只因二十岁之后的他在每年的生日那天,感受到的都只有失去的痛苦,远非成长的喜悦:

        “我那时很羡慕每年都能出去玩的父母,自己却要在家族企业里学习,就很想让人生直接快进到退休。”

        “噗,小鱼哥哥你乱说什么呢,叔叔阿姨知道要气死了。”

        事实上谢虞一直对继承家业不是太感兴趣,谢荣和虞诗兰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作为谢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必须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他的父母就只能趁自己还年轻的时候让儿子多一点自由,所以他现在才能毫无压力地去拍戏,甚至成为了影帝。

        作为世界上最了解谢虞的人之一,盛阑珊也当然明白谢虞比起继承家业更有着自己拼出一番事业的野心勃勃,所以对盛世的资产完全没有兴趣,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他才会选择了在金融系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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