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阑珊顿时不敢装小绿茶了,事实证明,谢虞在脑袋不发昏的时候还是那个优越的茶艺鉴定大师,所以他只好正襟危坐满脸真诚地开始瞎编:
“在美国生活的时候,大家都喜欢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来表达喜爱,在这种环境的影响下我就觉得虽然我们一直很亲近,但还是不够亲密到彰显出对彼此的重要性,所以这次回来就想弥补一下以前的遗憾,就是可能稍稍稍微有点做过头了……”
总之死不承认自己居心叵测的盛阑珊话音未落,就被谢虞的惊声打断了,语调震惊中还藏着些怒气:
“你在美国也这样对别人投怀送抱?!”
“啊?没、没有啊!怎么可能!”
“那是别人对你搂搂抱抱??”
“有是有……不过我全都拒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
谢虞这才满意了,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盛阑珊昨天的行为是否可以归为“稍微”,更不是他认识的西方人根本没有那么热情,但用质问置换重点的他显然已经错过了询问的最佳时机,便觉得那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谢虞盯了故作镇定的盛阑珊许久,尽管看出了那双圆眼中明晃晃的心虚,但他还是嗤笑了一声选择放过对方,他对弟弟总是纵容的,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不想说的事情就不说,只要他还快快乐乐地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况且盛阑珊也不是个能藏住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出马脚,谢虞只要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就总有一天会得到答案——虽然他估计,无非是好久不见,要真实地触碰到自己才能感到安心之类的结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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