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似的口吻令盛阑珊不自觉地红了脸,他抓住身下的床单,整个身体都紧绷到不行,极近距离的冷敷令他几乎能感受到谢虞轻柔的吐息,这让已经很久没靠近过心上人的他激动到又想哭泣。
察觉到身下人在颤抖的谢虞有些无奈,这是他五年来第二次见到盛阑珊,但记忆中坚强柔韧的弟弟却在两次会面中都在哭泣,这哪里是什么暴躁天使,明明就是个小哭包。
“你的房间怎么这么乱。”
为了让盛阑珊放松,谢虞故意转移话题道,因为房间每日都会有佣人打扫,所以四处纷飞的只有不敢碰的纸张乐器,但即便如此也让原本硕大的空间看起来乱成一团,和上次来时的整洁空荡简直云泥之别。
谢虞明明记得以前的盛阑珊是个有轻微洁癖的,很擅长整理收拾房间的乖孩子,每次来诗兰庄园时最喜欢的就是把自己房间的摆饰、衣帽间的衣服和书房的书籍资料弄得整整齐齐,说是这样一来自己在拿东西的时候就可以时时刻刻感受到他的存在,眉眼弯弯满是笑意。
啧,美利坚真是个令人堕落的地方,还好阑珊没有因为天天吃高卡路里食物变得亚健康。
听到谢虞的调笑后,盛阑珊本来苍白的脸色瞬间羞得通红,他想要站起身来整理房间,却被眼眶上的冰凉所制止,于是下意识地甩锅道:
“这个,那个,全部都是卢修仁看新歌素材时乱扔的!”
“还学会对我说谎了?”谢虞挑眉。
“呜。”
谢虞忍不住大笑出声,这熟悉的笑声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久别重逢的距离,让盛阑珊总算一点一点放松了下来,他用双手包住仍放在自己眼前的手将其拉了下来,红肿稍褪的圆眼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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