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是美国最火的乐队……之一的主唱了!”
盛阑珊想了想还是把“之一”两个字加了上去,毕竟他不想再谢虞面前撒谎:
“我现在变得喜欢音乐了,我会写歌,会编曲,会很多种乐器,还会主动和人交流,会在被欺负时反击回去,会坚定自己的主见,会表达自己的想法……我还交到了朋友!乐队的成员和公司的同事,还有一些工作时遇见的聊得来的人,我、我……”
谢虞当然知道盛阑珊在说什么,那些都是曾经的自己鼓励他努力的方向,希望他终将成为的模样。只可惜这些愿景在两人相处时从未实现,没想到他一旦离开自己便立马变得独立成熟了起来。
所以他一见面就说这些是想干什么?想证明没有了自己也能活得很好,不,能过得更好?
谢虞发现自己头一次读不懂盛阑珊的想法,他的心情不禁有些酸涩,也更加糟糕。
从前的盛阑珊的世界中只有谢虞,这让后者又感动又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无奈,毕竟他总会有自己的生活,成立自己的家庭,那时的盛阑珊在自己的爱人甚至孩子面前又会显得多么尴尬无措?
所以谢虞一直想让盛阑珊找到除自己之外的人生,但没想到自己在他的确找到了的时候会如此失落茫然。
这就是孤寡老父亲的心态吗。
谢虞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对盛阑珊的兄弟定位可能有些错误——他哪是大哥收小弟,他明明是小小年纪就给自己养了个崽啊!
那边的盛阑珊还在继续说着,他把自认为这些年可以展现给谢虞的最好的地方都费尽心思地列举了出来,却没得到哪怕一个赞赏的视线。他不知所措地看向谢虞,那毫无情绪的幽深眼眸中映出了个满脸通红的自己,盛阑珊顿时灵光一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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