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重度社恐的四分卫,凯尔其实只是因为说话不经大脑又读不懂空气而被队长下了在外禁言令而已,天知道这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两件事就是演出和吃瓜,和陌生人见面能从十年前的格莱美侃到去年的英联。
但不管怎么说,惹LAN生气还是不太好,要是他为了报复自己,新歌专门写个需要键盘手炫技的超难SOLO就惨了。
想到这里,凯尔立即收回还未落地的脚,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只见房间的地上洒着层层叠叠的稿纸,椅子和桌子上堆放着各种乐理和文学方面的资料,床上扔着一把被收藏家看到会流泪的吉他,还有一些乐器和调音器、键盘、电脑等东西一起散落到了各个稀奇古怪的地方……
整个卧室的空余居然只有盛阑珊趴着的那一小块儿,凯尔见状只好悻悻地停在了门边,索性他的大嗓门完全可以遮掩距离的遥远:
“我都不敢相信,你们国家居然有敢公开和灵魂伴侣分手的人,还是个演员!”
“……怎么可能?!”
这果然是个不可思议的消息,盛阑珊听到之后原本清澈明亮的声音都扬了八度。
如果说美国的命定者界因为矛盾暴露的又早又尖锐所以一直极具争议性的话,国内对灵魂伴侣的认知可仍处于交口称赞的状态,几乎无人不崇拜那种据称最为纯粹的感情——谁让那里虽然不信上帝的祝福,将其视为世界还未探索出的奇迹,但民众在看待命定者的态度上却更为固执和封闭。
因此,可想而知在国内选择和灵魂伴侣分手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更何况是靠粉丝吃饭的演员。
“网上居然有很多声援他的人,看来你想在自己的祖国推行理想也不是很难嘛。”
“说了多少遍,我没有拆散所有灵魂伴侣的理想……算了,无所谓,你可以出去了吗?今天我想把歌写完,就不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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