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一把黑色的长伞,身体前倾,眼睛微微发亮,观察着周围的人,在扫过林一然时,短发女眼里迸发出了惊艳,如果不是环境过于诡异,她是愿意多欣赏下,这位湿发略显狼狈,却更能激发起人怜惜的古装美人。
林一然也不介意她的打量,魔气运转的情况也不出所料,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个充满裂纹、破了底的水缸,魔气刷的漏出去了,了无生息,再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摸了摸感觉有些沉的鼻梁,发现两个圆片架在上面,大概这就是他们叫做眼镜的留影石了,质地倒是通透。随着林一然晃动眼镜,幽蓝色的字幕也随之消失了。
“大脑脱轨听起来像是个邪恶的研究员啊,做人体实验把人的大脑摘除掉。”
一个圆脸胖胖的大男生接话道,他的小眼睛里面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担心,两手抱拳垂在腹部,压在左手上的指尖泛白,在肉肉的左手上留下一个个小坑,右手食指有一枚黑色的戒指。
不管是光幕上的文字,还是这些人所说的话,都有很多让林一然不明白的地方,脑海里闪过几个猜测,比如“翻译软件已安装完毕”是一个破损被埋在地下的驿站,所以环境如此昏暗。至于什么人体试验,大概是一种药人。
“有点道理,听起来像这么回事,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头发两边剪短、中间留长(两边铲)的高个男接过话题,他伸手捋平了西装袖上的褶皱,不快不慢的抛下一个截然不同的猜想:
“在我们在快死的时候,接触到的、那个自称帮我们实现心愿、送到这里的异界十二道,听起来也很像是大脑脱轨,谁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场梦、一种幻觉、或是植入大脑的影像。”
西装男的声音不大,可话里面的内容,却成功的让圆脸小胖子脸色灰了两分,抖着唇说:
“我们那里流行着一个传说:在生死交界之时,就能来到异界十二道,实现自己的心愿。虽然没人验证这话的真假。但人总不可能梦到,这么多没见过的人在这里对话吧。”
“你可以掐自己一下,疼的话,就说明这一切都不是梦。”短发女将耳旁的碎发撩到耳后,微微偏头看向还没发言过的光头男,和不管看多少次都精致的像是古风人偶的林一然。语调不自觉放软询问,“谁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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