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每次提起西撒·A·齐贝林这个名字,乔瑟夫想起来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3 / 5)

        然而出乎乔瑟夫意料的是,西撒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乔瑟夫虽然闭着眼,也能大概想象出对方此时的动作,多半是以单腿跪立的姿势待在距离他只有三四十公分远的地方,只要睁开眼他就能看见意大利人那双和成色最好的铬透辉石一样干净剔透的绿色眼眸,只要睁开眼。

        “难道西撒发现我在装睡了?不应该啊,既然发现了为什么还不说话?”抛开烦躁的思绪,乔瑟夫开始琢磨起对方不动声色的态度到底代表着何种意义,直到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在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靠近为止,他对目前的处境都还能保持镇定的态度。

        难以形容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吻,因为它比羽毛划过湖面还要轻柔,只是双唇轻轻擦过,连一丝温度都来不及摄取或者是交换就结束了,乔瑟夫甚至不知道把这种行为用“吻”来形容是否合适。

        乔瑟夫短暂地愣住了,不等他回过神来询问对方这么做的理由,西撒已经起身离开了房间,并且临走时还将房门轻轻地掩上了,好像他从没回来过,也并没有吻过一个叫做乔瑟夫的年轻人。

        可即使西撒可以将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乔瑟夫却做不到,他很快便联想起西撒之前的一些反常,然后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喜欢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心血来潮。

        之后的训练里,乔瑟夫也几次想开口向西撒提起这件事情,但一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契机,直到对方在与瓦姆乌的战斗中身亡,他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战后躺在病房里的时候,乔瑟夫想,或许那个时候他也是喜欢西撒的,只是一切结束得太快,对西撒来说可能这段短暂的恋情就如同耗费了许多心思结成的蛛网,而那些丝线却在失去生命的那一瞬间轻易地崩断了,一点声音也没有留下。

        可对乔瑟夫来说却不一样,如果不是发现西撒偷偷亲吻自己,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这份微小但确实存在的感情,而他现在也来不及等它发芽了,他没有经历过结网的过程,他体会到的唯有细丝崩断时真实的钝痛。

        参加西撒葬礼的那天,雨下得很大,即使撑了伞,雨水还是不断从各个方位漏进伞内将全身的衣物浸湿,浑身粘腻潮湿的感觉就如同乔瑟夫当时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仪式结束以后,乔瑟夫让丝吉和莉莎莉莎他们一起先回了酒店,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想要在临行前再和挚友说上几句交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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