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作为大财阀的直系子女,铃木园子当然也认识赤司征十郎:“我第一次见赤司征十郎时大概是8,9岁左右,那时候他应该是刚升高中吧。我跟着爸爸去一个宴会时见到了他。”她将手指抵住下巴开始回忆:“待人接物和礼仪方面是非常完美啦,跟气走两个礼仪老师的我完全不一样。我就觉得他非常厉害啊,而且是个非常帅的哥哥……”
“园子……”毛利兰无语道。
接受到其他人无语的眼神后铃木园子干笑两声:“哈哈,我那时候还小嘛,只是单纯的欣赏,欣赏。”她接着说道:“后来我爸爸在跟赤司家主聊天,我看赤司桑不见了,就想去找他,结果听道了他在打电话……他就站在那里,平静的对电话里不知道谁说:‘我的命令是绝对的’‘违背我意思的人,即使是父母,也不可轻易饶恕’这样的话呀!”
“违背我意思的人……”“即使是父母也不可轻易饶恕……?”毛利兰和世良真纯无意识的重复着。
“可怕吧?”铃木园子心有戚戚的说道,“后来我每次遇到他都想绕着走了。”
“这真的跟黑子老师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毛利兰吐槽,又恍然大悟:“所以这次是因为赤司征十郎在园子你才不想去珠宝展的吗?”
“有这个原因啦……”铃木园子摆摆手,尴尬道。
“唔,可能在人前人后不一样吧。”世良真纯出于侦探的心理怀疑道,“或者你们确实说的不是一个人?”
“不是的,赤司君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黑子哲也道:“那确实也是赤司君。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但是虽然赤司征十郎不介意说出来,黑子哲也也不能将他有双重人格的事情随便说给其他人:“我们初中的社团后来出了很大的问题,赤司君自身方面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才会变成凌厉强势的性格的。但就算是强势的赤司君也不是什么危险可怕的人……”突然想到赤司征十郎冬季杯时突然对火神大我挥出剪刀的黑子停顿了一下:“……吧。”
“为什么迟疑了!”铃木园子吐槽道。她伸手抚了抚头发,“嘛……与我们家不同,赤司家除了是三大财阀之一,还是日本具有传承和影响的七大名门之一,赤司征十郎还是独子,作为这种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有沉重的压力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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