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尉迟雅也有些奇怪,“你们有分开住过吗?”

        原来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祁钰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悔不当初,她每天晚上辛辛苦苦翻墙溜进媚儿的院子,然后起个大早溜出去,早知道在他们眼里就是一起住了,她费那大劲干嘛!

        “啊,嗯。”祁钰木讷地应了一声,嘴角微提,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

        八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就到了尉迟雅生产的日子,欧柒紧紧盯着产房,一旁的祁钰啃着苹果,“陛下与其担心娘娘,还不如想想小殿下的名字。咱们在这儿急也帮不了她,不如想点有用的。”

        “你说的倒轻松,你当生孩子是下蛋啊!”

        祁钰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地咬着苹果。直到一盆血水被端出来,她才吓得手中的苹果都掉了,“媚儿,娘娘不会有事吧。”

        “没……没事的,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苏媚捏着帕子,眼中满是担忧。

        还好她不用经历生孩子,太可怕了!

        扭头一看,陛下居然泪眼汪汪咬着小帕子,“呜呜呜~雅雅!小坏蛋,一定要是男孩子,不要再让雅雅生了。”

        屋内尉迟雅满身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薄被,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听到外面欧柒的声音,忍着疼却嘴角勾起,心中默念他的名字,仿佛这样能够给予她力量。

        望着头顶的帐子,尉迟雅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一年,事实上才不过一个时辰,耳边响着稳婆鼓劲的声音,但是她却渐渐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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