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的是徐长安不是对她视而不见,而是被风雪迷了眼。

        她难过的是,徐长安怎能没看到自己。

        想着这儿,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木屋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书院和神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脑袋,看向了外面。

        ……

        徐长安喝醉了,他似乎回到了通州的竹林。

        他看到了那个爱编竹篓的小先生,看到了红衣似血的老板娘;

        可下一个画面一转,他便又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老鸨招客人的声音,几个面熟的男人在那被视为“地狱”的青楼前犹豫不决;突然有酒楼热闹起来了,听说有说书先生说书了,一个少年便急忙冲了过去;随后,那个少年看到了一个拿着戒尺穿着青衫的先生,便急忙的跑回去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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