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看了一眼背着手恭恭敬敬立在一旁的小夫子。
“还不扶你师弟躺下,一天毛毛躁躁的,衣冠不整,面容不正。”
小夫子低着头,从身后拿出了一双草鞋,双手恭敬的递了过去。
“夫子,您的鞋。”
夫子一愣,面色有些通红,似乎刚才呵斥小夫子的那些话,被这双草鞋拍回了自己的脸上。
他正赤着脚坐在了徐长安的床前,从徐长安苏醒到现在小夫子提醒,他才发现自己一直赤着脚,一双脚有些无处安放。
他拿过草鞋,穿了上来,便走出门。
小夫子的耳中传来了一道声音:“记得,什么都别和你师弟说,让他能行动了来找我!”
小夫子转头一看,没了人影,他看向了徐长安,徐长安正要发问。小夫子挥挥手,露出了笑容道:“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你是受伤最严重的。”
徐长安听到这话,放下心来,自己是最严重的,那证明没有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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