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圣主散发出半步大宗师的气息时,小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趁着徐长安目不转睛盯着战局的时候,从徐长安的头顶悄悄的溜了。

        瘸子突然笑骂道:“你这个小家伙,好的不和你爹学。趋利避害,见事逃跑倒是学了个十足。”随即把小白提到了与自己脑袋等高的高处,嘴唇贴着小白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记住,以后如果你再跑,徐小子就不帮你补足先天的不足了。”

        小白立马“喵呜”的应承,瘸子听到之后,气也消了,就把小白放了下来。

        小白被放开之后,立马跳到了还在昏迷的徐长安身上,趴在了他的胸口,沉沉的睡去。

        瘸子看见,摇摇头,笑了笑。

        突然间,一道红芒闪过,他伸手接住,摊开手心,一张小小的纸条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看完之后,他皱起了眉,上了承剑峰。

        林知南和傅太师正在饮茶,看见瘸子来了便让他坐下。

        看着不紧不慢喝茶的两人,瘸子心里交集却有没法问,一个是他长辈,一个是他师兄,他也只能陪着他们,低着头喝茶。

        可瘸子又是性急之人,实在忍不住了,便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

        “师兄,具体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傅太师看了一眼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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