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那么复杂,单纯的穿在了漏瑚、花御的身上。
不过被花御和漏瑚穿走了,应该也算灵异事件吧?
听着耳畔越来越离谱的谈话,真真子神色复杂的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熟悉的休息室,眼前浮现出昨晚鸡飞狗跳混乱的场面,她开门的手微微颤抖,脚步一顿,整个人沉默下来,休息室里也即视感太强。
不知道为什么,离进去只有一步之遥,她就是踏不出这进去的那一步。
不行,这个现场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公演距离晚上开始的时间还有五六个小时,真真子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打算先出去透透气。
从会馆现场的小侧门出去,对比会馆的正门小侧门知道的人很少,她也是恰巧从一个现场工作人员那听来的。
很好,人很少,只有三两个小女生围在门口,真真子压低帽檐,拉上口罩,离开了现场。
公演会场的位置不是很偏僻,但也不在市中心,真真子走在沥青路上,闷热烦躁的气息里隐隐约约夹杂着烧焦味扑面而来,耳畔响着空调外机轰隆隆的声音。
九月初的炎阳让沥青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茂盛翠绿的树叶被风吹出“沙沙沙”的声音,行驶的车辆和一个穿着粉色蝴蝶结小裙子的火山头,一切都是那么和谐美好,那么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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