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予神色恍惚,寻隐用指腹轻柔地抹去裴清予唇上的血渍,无声地示意他松口。

        “啧,看来这一枪的威力还是不够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悠悠的声音,裴清予满头冷汗地抬眼,只见濯无眠站在一米之外,一手轻轻地拍着手中的枪柄,抬眼望着对面的两人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裴队,好久不见。”

        “滚!”

        裴清予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寻隐迅速将人护在身后,同样掏出枪来警惕地转过身对着濯无眠沉声说道。

        “啧,寻警官都不问我想干什么,就要让我滚了吗?”濯无眠闻言神情一凝,又迅速地笑开,“我说了,这一枪威力不够,还是半年前打在你胸口的那一枪最有意思。”

        濯无眠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抬起眼微微一笑,抬步慢慢向他们走来。

        裴清予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肩膀,鲜血顺着胳膊缓缓流落,蔓延到他垂落的指尖。温热的鲜血缓解了他手指的冰凉,裴清予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迅速向后伸去。

        两人身后紧靠着的,是一面晶莹剔透的玻璃。裴清予和寻隐背对着它瞧不分明,濯无眠却能清晰的看到,裴清予指尖的血蹭在玻璃上,带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血痕,恍若漫天雪地里倏然绽开的红梅,杂乱交错地冰冻在那里。

        那一滴滴鲜血格外醒目地映入他的眼帘。

        濯无眠蓦然间感到心中有些烦闷,他倏然抬手捂住额头,低低地嘶吼了一声。

        寻隐皱眉警惕地望着濯无眠仿佛魔怔了一般,站在原地不住地敲打着自己的头部,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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