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交叠着绿意,远山勾勒出眉形。

        “真安静。”

        寻隐拿过他的手捂在自己掌心,低低地应了一声。

        “但是阿寻你瞧,这些竹叶上的雪虽然多,但都是有雨打的痕迹。”裴清予借着寻隐的力上前两步,拉过一片竹叶侧过身来说道。

        大概是因为这里少有人来的缘故,这里的竹叶都长的很好,叶片很大,边缘也相对硬一些,上面积压的雪也要更多。

        寻隐低头向前望去,竹叶盛装的雪上有密密麻麻的小孔,一眼便能看出来昨晚的雨势有多么巨大。

        “民宿近山,这两处的雨势一夜间的差别应该不大,没道理这里的竹叶上还留有雪雨的痕迹,那边的竹叶上却什么也没有。”裴清予用指尖轻轻捻着竹叶的边缘,喃喃地说着。

        裴清予的手不自觉地又摩挲着向下,他突然轻轻“嘶”了一声,下一秒寻隐将他的手拿了回来,只见裴清予裸露在外的指尖上溢出了一滴鲜血,顺着指腹缓缓落到雪地上。

        “我这只手可真是多灾多难。”裴清予苦笑不得地叹了一声,摇摇头跟寻隐示意没有大碍。

        寻隐蹙了蹙眉,在确认了伤口确实只是划伤后,转头望向一旁:“竹叶?”

        “我觉得不是...”裴清予将指尖含到嘴中,视线也转向一旁含糊道,“竹叶没有那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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