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枕即使这会脑子不太清醒,也意识到了贺然在骗自己。他后知后觉回过味来,今天从游乐园回来,贺然一直很沉默,尤其是刚才回到房间后,而自己居然发傻地没有注意到这点——
贺然在准备做那种事的时候,会格外沉默。
就好像掠食者在捕猎前可不会通知猎物一声,而是蓄意接近,跳起来的那一刻就吹响了捕猎的号角。
然而这时候再想通已经来不及了,许枕手里有能让贺然听话的缰绳,但除了这一件事,他没办法让贺然听话。
一开始他还试图挣扎,试着推开贺然,但渐渐的,他的两只手都使不上力气,无力地搭在贺然肩膀上,意识有些迷蒙,被贺然一双大手托着颠起来,落下去。
忽然,热烈而胶着的空气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许枕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吓得抓紧贺然的肩膀,心脏剧烈跳动。
他下意识放轻呼吸,眼睛红红的垂下眼皮,去求助把自己弄得狼狈的罪魁祸首。
贺然的头还凑在他脖颈上,听到敲门声也只是顿了顿,抬起眼沉沉看他,目光在他刚被折腾的艳红嘴唇上滑过,怀着肆意贪婪,似乎欣赏够了,才不紧不慢地懒洋洋抬声问:“谁?”
门外传来不太清楚的声音,但还能分辨出是沈余余,“是我。”
许枕一听就噘起嘴,他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凄惨,好像肿了一些,又红通通的泛着点水光,做出这个动作更像一种邀请,他还浑不自知地垂头瞪贺然。谁知贺然不止没放开他,反而趁着他心神不宁,一口咬住他的唇,边用那种让许枕头皮发麻的可怖眼神定定盯着他,边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让许枕除了眼前一个贺然,再顾不得想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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