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他也要贴在贺然怀里,抓着贺然两根手指,迷迷糊糊想自己今天晚饭时无意中偷听到的话。

        “明天沈家要来拜年,那个童养媳是不是也要来?”

        “别乱说好不好,哪来的童养媳,那不是沈余余自封的吗?现在堂哥有堂嫂了,这话可别再提。”

        他不要放开贺然的手,即使是个男人,他也要变成最出众的那朵玫瑰,让贺然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八点多,许枕是被一声陌生的女孩子的轻叫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看向房门,呆呆地发现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站在门外。

        那女孩有一副非常引人注目的长相,白皙的面庞,小巧红润的嘴唇,海藻一样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她穿着白色马甲毛衣和格子裙,白色的过膝长袜和黑色小皮鞋,整个人纤细玲珑,单单站在那都能让人看出优越的出身和气质。

        女孩面无表情盯着他,语气又轻又平:“你就是然哥带回来的人,居然真是个男人。”

        比起问话,更像自问自答。

        许枕已经懵了,他喜欢男人,并不代表他能睡在床上坦然跟一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他下意识转身摸向身边,空的,冷的,他才想起来贺然早上要出去跑步。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能先出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