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时,衣领又不听话地荡下来,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锁骨,上面有贺然亲自种下的印记,颜色已经有些浅了,清清淡淡的绯红,反倒更容易惹出男人本能的破坏欲。
贺然慢慢摩挲着指尖,压抑着心中不安分的凶兽。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诱哄:“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想。
许枕实在想不到C市能有什么事情跟自己有关,好奇得要命。
“你不是每晚都要练瑜伽么?”贺然没什么情绪地说:“现在练,我就告诉你。”
许枕傻眼了,这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他哪还记得瑜伽。但他要面子的,自己吹过的牛怎么也要装完,蹬了蹬腿,理直气壮地打字:我今天晚上已经练好了!
“真的练了吗?”贺然轻笑,“撒谎可不乖。”
我怎么可能撒谎!
发完这句话,许枕就坐起来,面对着手机,笨拙地做出下犬式,然后将双手合十,手臂伸直带动身体向上慢慢舒展,睡衣下摆被牵扯,露出细白的腰,惑人的弧度。
新月式,一点也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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