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又心虚又可怜。他好像以为这样严柏言就不会计较这件事,却不知道男人都有恶劣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作祟。
严柏言问他:“你跟贺然确认关系了吗?”
“确认关系?”许枕有些迷茫,不明白严柏言为什么这样问。
严柏言眼里多了些讽刺,“没确认,你是打算不明不白地被他睡?或者你们只是一.夜.情?”
“你知道他有没有别人?还是只有你一个?”
“你觉得他可能跟你在一起吗?”
许枕捂住耳朵,蹲到了地上。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怎么会在一起呢?
许枕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只记得自己哭了好久,哭到最后实在没力气了,严柏言给自己擦眼泪。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严柏言说的有道理,那晚的事对贺然来说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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