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真的不感兴趣吗?”羂索继而诱惑道。二人的能力一个是不变,一个是可以将灵魂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在他看来,没有比这个更相配的能力。

        他们二人,都能获得永生。

        “抱歉哦,我不喜欢和“表里不一”的人做朋友。”威兹曼摇了摇头,“毕竟我可不想再体会两面宿傩的手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惊喜了。”

        “所以你是知道当初我把两面宿傩的手指放在你的房间里了吧。”羂索咬牙道,“或许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宫野千晃的皮已经换了?”

        自己居然一直被算计到现在,还真是稀奇。

        “没有那么早,毕竟我对咒术界可是真的一无所知。”威兹曼说道,眸子一沉,“我想问的就这么些。那么剩下的,就是来解决你了。”

        他可不能在自己走之前,给悟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祸害。

        说罢威兹曼便加大了重力对羂索的束缚。

        困在防护罩里面的羂索发现什么咒力都施展不了,连忙说道:“威兹曼,你不是也觉得咒术界是在害五条悟吗,那何必不和我一起解决咒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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