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后天下午飞机,还是去F县,以后不许再跟踪我。”宋遇凉凉的扫视他猪头似的脑袋,“否则我会报警。”

        “……”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宋遇离开好久,严绪还一直处在恍惚中,眼睛里杵着只会单一片段回放的播放器,循环回放宋遇的一言一行。

        —没让他死,还把他送到医院,给他请护工。

        —勒令他以后不许跟踪,没让他以后都别出现。

        —没提“普通朋友”,没说“滚”。

        虽然说话时神情有些嫌弃,可似乎带着一点其他什么东西——一种他期盼、渴望了许久,差点以为这一生都没法得到的东西。

        简单到没有丝毫可分析余地的几个片段,几乎是条分缕析的,一幕一幕,一段一段,一点一点重复又重复,不知疲倦的戳在他的脑神经上。

        终于不知播到第几轮的时候,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蹭的弹下了床,把坐在旁边打瞌睡的护工吓得从椅子上直接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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