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呢,宋遇在你身上受的磋磨、痛苦,不比他在周国受的少,你又是怎么对他的呢?

        说什么自责、后悔,自认情深似海,实际还不是想逃避,想减轻愧疚。

        他到底算什么东西?又在做什么呢?

        宋遇猛的又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严绪的胳膊:“越王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夺位之事的准备非一日一时可以完成,越王能成功,必定经历了多年的筹谋,他“父亲”最开始留下他,恐怕就是害怕有这一日,用他来做“筹码”,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而为什么不是随便养着他而是给他一个皇子身份,他猜不出。

        可以说那人算计到了毫厘之间,唯一没算准的,大概是他会提前死在燕照,质子也好、棋子也好,统统都成了风干的知了——空空如也。

        严绪:“宋遇……”

        “是谁?”宋遇尖锐的问。

        他死亡之前,那对父子已经死在傅与年手上,怎么可能再去通报这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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