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开紧紧环着他不肯放的人,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宋达带着小八还没回来,严绪也不可能有钥匙。
严绪飞快低头抹了脸,只留眼角的一点暗红,勉强拉出个笑,低声答道:“从隔壁大叔家阳台。”
这小区的格局奇葩,两户阳台暧昧的靠在一起,但凡胆子稍大些、腿脚利索些,就能轻而易举化身蜘蛛侠,在两户之间来去自如。
当然前提是阳台中间没有隔阂。
宋遇垂下眼皮,伸手扶住额头,没说话。
他不想问严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不想问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些路数,严绪从不掩饰他的不择手段,问了也是白问,他不会听。
他实在瘦的过头,低头垂目的时候锁骨分毫毕现,几乎要刺破那层白玉色的皮,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勾勒出的腰线窄成一条细线,轻轻一掐就会毙命。
还有手腕上的伤、几乎看不到肉的面颊,都在诉说着这人的憔悴支离。
严绪不敢回想,他过来敲门时候隐约听见门板后带着哭腔的“我错了”,以及从隔壁阳台跳过来时,一眼看到双眼紧闭的人满面泪痕的人,岩浆一般翻滚的悔意和心疼,烫的他没有一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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