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后来也明白,他也不了解那对父子,不管有没有那件事,不管他自愿与否,这个质子是他逃不开的宿命,他必须承受。

        宋遇不舒服的低语一声,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做梦,可睁不开眼,被动的跟着梦境往前走去。

        父亲和兄长的脸消失,换成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容,极为英俊,自带尊贵气场,说话慢条斯理,似乎温和,可对上他的双眼,又像浸入无边黑夜,令人悚然。

        “不要……”

        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吗?

        好黑,无边无际的黑,什么声音、什么光亮都没有,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几度怀疑自己已经死亡,现在是在地府之中。

        冷的难受,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他想起来了,因为傅与年发怒,认为他故意违逆,把他关起来,直言在他驯服之前,不会放他出去。

        额头冰凉的濡满冷汗,宋遇不安极了,用力抓住自己的衣角。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

        当年,直到被放出去,他也没说出这句话,可现在他后悔,如果当年早些求饶,他就不用这么多年后还惧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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