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阵风离开的袁蔚,严绪默默叹了口气。
和袁蔚之所以能在公事外维持不错的友情,袁蔚的为人处世方式居功至伟,就像刚才,他也只是询问,并没有深究。
换作他,大约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这样的人,注定得不到别人的真心相待。
其实也无所谓。
他占用这具昏迷三年的身体,是为了找回一个人,其他种种不过是附带,他会尽力,但并不太在意。
只是——
唯一被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恨不得弄死他。
想到他,心中涌出一股热流,熨的他五脏六腑都暖融舒展,随之而起的“十天没见”的意识又给这股热流注入柠檬汁,溢出一点酸楚的味道。
没有一天不渴望,可一想到他临走前的神情和一字一句的话,他就失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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