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遇苦着脸点头,似乎拉动脑袋神经,疼的抽气,他叹了口气:“不能这么喝,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宋遇也有些后悔,就不该搞什么矫情的借酒消愁,他压着眉心微微眯眼,忽然感觉阴影压下,回神时竟然看到自己被俞壬辰凌空抱离了床铺。
以朋友而言,这样的动作姿势也太亲昵了些,他隐约觉得不妥,赶忙晃动双腿:“我自己走!”
这一动作,眩晕感潮涌而至,差点一个倒栽葱摔个狗啃屎,又被俞壬辰抓住了胳膊:“你别……”
这时房门被推开,周奇人未到声先至:“俞壬辰,他还没醒啊……咦,醒了?怎么不下去?医生来了。”
俞壬辰不动声色收手,无奈道:“他头疼,不让我扶。”
周奇翻了个白眼,抓住宋遇左手的同时指挥俞壬辰负责右手,一人一边,不由分说将弱着声音询问为什么要找医生的人给“拎”了出去。
在客厅等待的是周家的家庭医生,接到周奇电话专门来给宋遇检查身体。
见医生专注起来,俞壬辰将周奇拉到旁边,低声问:“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他凌晨下飞机一开机就看到周奇发在他们三个人微信小群的照片,连家都没回就赶了过来,恰好时差没倒回来,索性住在宋遇隔壁房间,一夜没睡。
他心里清楚,宋遇表面看着随意,实际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因此这次喝的人我不分,格外令人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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