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挣扎一个不放手,期间袁蔚尝试找医生过来,被严绪赶了出去。

        严绪的嗓子渐渐有些沙哑的时候,听到极微弱的一声:“松,松开。”

        短暂怔忪后立马反应过来,略略松开对人的桎梏隔开一点距离,但没放开,紧盯着他的眼睛看。

        宋遇的眼睛从来都好看,睫毛密而翘,尤其是眼尾,被冷汗濡湿后乱七八糟的黏在一起,没了总是形影不离的冷漠或嘲讽,凄楚的可怜。

        严绪心里一痛,又抱的紧了一些。

        那可怜的眼神虚虚低垂,顿在他下巴处片刻,终于抬起头来,虚弱的说:“放开我。”

        严绪不敢逆着他,但还是不放心,不断逡巡着他的脸,那架势,一有不对,他扛起人就跑。

        宋遇整个虚脱,嗓子眼泛着难忍的血腥气,细看,手上布满东一个西一个的伤口,不严重,但七七八八星罗棋布的,看上去颇为吓人。

        他强行平静下来,一声不吭的往外走,腿脚还是软的,但走的很快,简直是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到了客厅,看到一个男人,似乎见过,宋遇也顾不上,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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