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啊,你不在家吗?”对门大爷急的哼哧哼哧直喘,“球球跳你屋子里了,我怕它在你那随地大小便。”
大爷有次到公园下棋,发现草丛里卧着只猫崽子,又小又可怜,就捡回去养了。
如今楚楚可怜的崽子重达十三斤,时常昂着仅剩两寸的脖子睥睨宋遇这新来的邻居,十分高傲,但宋遇伸手过去,它也不逃开,舒服的趴着,边鄙视的瞧人边任由抚摸。
老房子格局奇特,两户阳台相互依靠,对于恨不得上屋顶的球球来说,足足一周时间才第一次利用这个优势锻炼跳跃能力,已经是很能忍了。
光是想象,宋遇就忍不住笑:“我很快回来,您别急,小事。”
烤品最终还是剩了不少,宋遇觉得惭愧,让老板打包,拎回去当夜宵。
不时有顾客到来,也有人离开,只有热闹的烟火气迟迟不散,宋遇甚至看到一条马路之隔的高中大门里不时张望过来的渴望眼神。
租的房子小,床只有一米五,没法招待人,俞壬辰也说已经订好酒店,他就没提这茬:“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这么熟了,无需客套。
拎着残羹剩菜晃晃悠悠往出租屋走,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始终遥遥相望的目送他。
对投出这种凝视的人来说,这种忽视带来的情绪极其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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