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很不好意思:“谢谢严总。”
近来他时常感觉愧对严绪,不为别的,就因为给的钱实在太多了,多到他汗颜,多到他觉得满怀罪恶感,只能越发努力的照顾那些花草。
脱掉羽绒服的当口,屋内气温蹭蹭上升,宋遇回头一看,发现门被严绪关上了,冷空气被隔绝在侯红的木门外。
而严绪没走过来,就站在门边看着他。
宋遇觉得奇怪,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他的额头。
还是那道时隐时现的红色火苗,这意味着从那天开始,严绪可能经常处在同样的情绪里,起码见到他的时候如此。
严绪开口了:“吃水果么?”
“呃……”宋遇没客气,撇开过分旺盛的好奇心,“谢谢严总。”
严绪到中岛台端来果盘,随后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纸看了起来。
这人还是这么的古怪,其实分明可以不用喊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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