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漆黑透顶,也寂静透顶。
宋遇浑身一个激灵。
黑暗,无边的黑暗,像极了那个时候。
熟悉的死寂细绳一般静悄悄缠绕过来,带着令人发狂的窒息感,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死死抓住裤腿。
初始的他不驯服,对傅与年冷嘲热讽,看着他分明气到发疯又因为“绝不对你动手”的诺言而无可奈何,心里充满快意。
所有的难过,总不能由他一人来承受。
他是质子,傅与年不能杀他。
他忘了,傅与年是满口獠牙的老虎。
于是,他有了长达七天的禁闭。
很大的屋子,窗户被泥砖砌到不出半点光的地步,将他赶进去后,门也如法炮制,彻底隔绝外界的动静。
光,无法透进;声音,无法传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