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未知的香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清香,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浓厚,充斥鼻腔。

        宋遇重重往后靠,竭力寻找能支撑他的东西。。

        那个时候,每次那个人这样越靠越近,等待他的必然是羞辱之语,一开始他不了解傅与年,会露出气愤的神情,但迎接他的是其后床|笫间的波涛汹涌。

        再后来他学乖,任凭傅与年说什么难听的话,他只沉默以对。

        他日益寡言,可傅与年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气息裹着灰暗的回忆严丝合缝的环绕而来。

        宋遇手脚冰冷,手中的玻璃杯被冷汗濡的滑溜如蛇,下一秒就要脱离掌控摔碎一地。

        “你叫什么?”

        低沉的男声略带沙哑,不是抽烟喝酒过后哑,而是声线自带的沙感。

        这个声音,不是傅与年的。

        傅与年平日里说话总是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哪怕下一秒大火就要烧过来,他也是懒洋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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