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道口谕,断了宋遇和后宫所有人接触的可能。

        再者说,谁愿意跟别国送来的质子有所关联呢?后宫生存本就艰难,谁都不想无辜惹上一身骚。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冷清到极点的三年,宋遇做饭、侍弄花草、写字、作画、看书,除了无人可以交流,仿佛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皇子。

        可那是三年前了。

        宋遇拽回飘散的思绪,慢慢从浴桶中起身,黑色的长发湿润的垂在胸前,还在朝下滴水。

        得尽快弄干,傅与年不喜欢他头发湿漉。

        头发干到彻底的时候,傅与年也没出现。

        以往他说来,就一定会来,不会超过戌时,可今天打更的过去好一会,他还没出现。

        宋遇忽然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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