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懂。”傅与年倏的收回胳膊,“谁帮你,就是与我为敌。”
三年前他就是这么说的。
即使所谓的帮忙,其实只是在宋遇的请求下顺手给了一碗汤。
而傅与年宣他前来,显然不只是宣誓权威:“服侍我沐浴。”
跟着傅与年步入内寝,脱下外衣,待傅与年沉下热水,宋遇缓步上前,拿帕子擦拭其后背,动作轻柔熟稔。
从头至尾不发一言,顺服的像一只养在深宫的绵羊。
寝内一时无声。
沐浴快要结束时,傅与年忽然开口道:“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救了你。”
悠哉起身,任由擦拭滑落的水滴,“现在,想杀你也不能。”
调侃的语气带着遗憾,仿佛只是说笑。
稍稍一顿,宋遇回道:“多谢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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