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他便时常想起对方,肆意的姿态,艳绝的面容,以及回眸中的一笑,指尖在琴弦上拨过,他心道,若是如此的人物,便是雌伏侍奉也甘愿。
如此一想,却又羞臊,乱了琴音,皆是杂杂之声。
只可惜,自那之后他未曾再见过对方,如同所有的美人般被遗忘,偶尔也听闻有胆大的前去亲近,而后再没见回返,久之再无人敢。
近两年连新送的美人几乎都没了,想是那些恭维攀附的势力也明白,月隐教主不爱美色,不若在旁处下下功夫。
本以为一生便要如此过,却未曾想教主此番出教归来却仿若开了什么窍,身边竟是有了人。
流言传入芙园时,有人便开始蠢蠢欲动,只是惧于先前之事大多未敢妄动,可耐不住有那些个胆大的。
谁知此番竟是未曾同先前那般,去的人高高兴兴的回了,说是见了教主,虽未被久留,可也留下了带去的小点。
如此一来,旁人哪里还坐得住,总不能被人抢了恩宠,往后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青栎近两日也有意动,只是他到底内敛些,如此踌躇了许久,直至今日方才有了勇气,等在院外时心如擂鼓。
此时他站在门外,听到内里一声低沉的“进”,抬手顺了顺沾染雨水潮意的发丝,理好了衣袍,在门开之时抬脚跨入。
书房中是夹着冷香的融融暖意,他环顾一周,皆是清雅摆设,门在身后合上的一声响动令他回神,忙收了视线踏前几步,垂眸转入内间,余光看到宽大书桌时恭身,“青栎拜见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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