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快些走吧,还这般多话。”龙煜之一笑,自然的放开揽着的腰身。
看着他回身大步离去,端木敛也不再逗留了,免的又被人扣上流连忘返的帽子,明明是对方在此处温柔乡里睡到日上三竿,怎的还要搭上自己的清白!
见他不再计较耳后痕迹,龙柒略松了口气,手指又在那处摸了摸,抬眸时却又与人对上视线,他一顿,放下手,“李护卫有事?”
李鸣风在他耳边扫了眼,笑了笑道无事,伸了伸手示意对方先行,眸中闪过思酌之意,心中升腾而起的猜测太过难以置信,微摇头,暂且放下。
相较于夜里,清晨的船楼清静许多,一路上也未见到几人,想必多数人还未起身,来来去去的只有一些小厮。
着人安排小船将他们送至岸边,脚踩在地上端木敛才觉着舒坦些,船楼上到底是不稳,总晃晃悠悠的。
随意寻了处地方填饱肚子,几人也无心在外闲逛,早早回府,也好换一换这满身酒气的衣裳。
龙柒取下主子身上狐裘抖一抖,转身搭在架上,将上面的长毛抚顺,至内间的柜边给主子取出净衣。
捧着衣裳回身时,对方正负手看他,微微一顿,垂眸道:“属下伺候主子更衣。”
龙煜之未说什么,将两手伸开,摆出任其动作的姿态。
将手里的衣裳暂且放在床榻上,靠近一步去解主子的腰带,动作间环佩碰撞发出细微响动,他手上更小心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