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崽子还小,不知控制食欲,逮着吃的便全吞下肚去,待得这般吃两次亏,便能长记性了。
龙柒未管它,只放着任其自己去消化,请示过起身去向方才带进来的物品,翻出已冷的手炉倒出炭渣,装了新的煤炭进去。
待得手感渐温,他将其递给主子,屋中只有这么一个火盆虽驱了寒意,但还要开些窗散味,依旧是有些凉,对方嫌狐裘不便,也需多些保暖。
方才所赐玉佩已被影卫悬挂在了腰间,替了那香囊的位置,看着总算没有先前那般的滑稽。
因为他的一番动作,煜字那一面刚好翻转为外,龙煜之心中莫名觉着熨贴,接了手炉摸一摸外覆软毛,“此番可莫要再被个娃娃夺了去。”
龙柒一时未明,顺着人向下一撇的视线才恍然,忙躬身应是。
不多时,门板被人从外面叩响,是主家的那位少年郎,被指派了过来请人用饭。
堂屋里摆了一张桌子,只那老头跟汉子与他们坐一处招待,妇人跟孩子想是在其他地方吃了。
木敛脸上尚有几分朦胧之色,想来方才是睡了一觉,饿了一天,到了饭桌边肚子里的馋虫便被勾醒,连带着人也清醒了。
龙柒与李鸣风本欲在旁边伺候,皆被主子摆摆手吩咐坐下,如今出门在外哪里这般多的讲究。
为了招待客人,主家今晚的菜做的丰盛,也是正好赶上年关,家里囤积许多东西,做什么都不缺才未曾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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