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眼前的影卫动作一顿,脸上神情流露几分先前他说要如厕时一般的不可思议,甚是精彩。
龙煜之好整以暇的看他,手指缓缓的绕着杯沿滑动,沉静不语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毕竟他是个贴心的好主子。
静默确实让龙柒得以缓和,他手指捏了下握着的壶把,缓缓的将茶盏放回桌上,躬身道:“属下无事,劳教主惦念。”
拿起杯子又抿了口茶水,龙煜之抬眸笑看着他,并不言语。
心下叹了口气,龙柒没有胆子推拒第二次,他抬手连带着香囊随腰带一并结下放于凳上,敞开夹棉的外衫褪下。
白色里衣随他动作已是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手指一勾腰间系带,上身最后一件遮蔽顺着滑落。
冬日里穿的厚,动手的又是体虚无力的公子哥儿,方才那一鞭并未让他皮开肉绽,只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从胸前至腰腹。
影卫身上有许多先前旧伤留下的疤痕,各式各样,昭示主人曾如何的九死一生,但他仍能活着。
龙煜之伸出手去,指尖落至那道鞭痕上,触碰的身体一缩,不是回避,只是本能,他未介意,指尖一路滑至伤痕尾端。
手指若有似无的力道落在敏感的腹部,有些痒,龙柒收了收垂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很快又松开,让自己放松下来。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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