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就变了,初见时那个明朗的少年再也不曾出现过,永远的被埋葬在那个悲痛的夜里。
龙柒收回视线,摸了摸手中的画,将其收入车后的木箱中仔细放好,解开旁边固定一个大包袱的绳子,将锦被从中掏出。
现下在荒野之中,休息也只能是凑合,车厢虽是狭小了些,睡一人尚还足够,自是没有卧榻舒适的,但总归是个避风的地方。
挪动了车厢内小桌与炉子,龙柒将锦被铺好,用手试了试尚还舒适,退下马车回到主子身边,躬身道:“教主,该歇息了,明早还要赶路。”
龙煜之应了一声,片刻后方从地上站起,负手回到了车里。
安顿好主子,收拾了一番零碎,龙柒坐回火堆边,有暗处的影卫轮流值守其实无需他守夜,卧在车边歇息便好,但习惯使然,这般环境他还是愿意保持警惕。
用粗木棍挑动了下火堆,他添了几根枯枝进去,丢了块儿饼子在架上,想到什么抬眸看了眼周围暗处,又放了几块儿上去。
荒郊野外的那几个怕是只能啃干粮了,这般寒冷的夜里吃点热的总归会好受些,抛去影卫这个身份,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翻了几次将饼子热透,他拎起来逐一抛出去,每次的方向均不同,未曾抬眼看,这都接不到也不必在教主身边待了。
余下的一块儿他拿在手里轻吹了吹,低头轻咬了一口,影卫值守凑合惯了,什么样的食物都能入口,像这样热乎的饼对他们而言已经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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